E读 - 什么叫气质 的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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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scription: 柴静 1小时候，我想过一个问题“什么叫气质？”有个同学很严肃地回答我，听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有气质，我找了个磁带，听了半天，没听见什么叫气质。当时《读者》上有个台湾的“傻大姐信箱”，经常回答各种人生...